沒有主動跟她說過。他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也許是莫小雪告訴她的，也許是哪個鄰居聊天時提起的，又也許她早就知道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問他。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低地“嗯”了一聲：“……賺了一點。”
任素華沒有追問具體數目，也沒有問他打算怎麼花這筆錢。她隻是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台舊電視機的屏幕上，淡淡地說了一句：“那你蠻有本事的。”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劉小臣聽出了那句話底下藏著的東西——那是一種肯定，一種不動聲色的、大人對孩子的認可。在任素華的世界裡，誇獎是一件稀缺的東西，她不會輕易把它給人。但當她給出來的時候，分量就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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