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學叫陳嘉豪。陳嘉豪成績一般，個子不高，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沉默寡言，存在感不強。劉小臣跟他算不上朋友，但班裡男生就那麼些，總歸是說過話的。有一次放學，陳嘉豪的媽媽來學校接他，在校門口等著，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劉小臣當時正好路過，陳嘉豪接過去，低聲說了句“你怎麼來了”，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他媽媽也不惱，隻是笑了笑，說“給你燉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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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劉小臣對陳嘉豪媽媽僅有的印象。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瘦瘦的，說話聲音不大，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
現在，這個印象裡模糊的女人，正站在早餐攤後麵，麻利地給一個學生找零。
劉小臣站在那兒，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前。嚴格來說，他們算是認識，但那種“認識”實在太淺了。淺到如果他現在走開，大概也不會有什麼不妥。可他又覺得，要是就這麼走了，好像也不太對。
他正猶豫著，陳嘉豪的媽媽抬頭看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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