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故意歪了歪頭，衝她咧嘴：“小丫頭，看什麼呢？”
小五一僵，趕緊低頭。
陳七卻不放過她，站起來，慢悠悠走到灶台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臉上有花？”
小五搖頭。
“那你看什麼？”
小五不說話。
陳七彎下腰，湊近她，笑得一臉惡劣：“是不是覺得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小五往後縮了縮，沒躲開。
陳七壓低聲音：“那你猜猜，我以前是乾什麼的？”
小五的臉都白了。
她不怕疼，不怕死，可這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打心底裡發毛。
蕭景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七。”
陳七直起身，回頭看他。
蕭景珩靠在炕上，目光淡淡的，可那眼神裡帶著警告。
陳七嘖了一聲，攤開手：“行行行，不逗她了。”
他走回桌邊，又坐下。
小五鬆了口氣，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瞄。
蕭景珩忽然開口：“小五，水開了。”
小五回過神，低頭一看，鍋裡果然咕嘟咕嘟冒泡。她趕緊把柴抽出來，手忙腳亂地舀水。
陳七看著蕭景珩，笑了：“護得挺緊。”
蕭景珩沒理他。
陳七往椅背上一靠，忽然說：“李懷勝那邊，我幫你盯著。官府的人不會往村屋那邊去，你放心。”
蕭景珩終於抬眼看他。
陳七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吊兒郎當：“怎麼？不信我？”
蕭景珩沒說話。
陳七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咂咂嘴：“難喝。”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回頭。
“對了，那個葉清清，她下針那手本事，跟誰學的？”
蕭景珩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彎。
“你會知道的。”
陳七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我等著。”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住，回頭看向灶台邊的小五。
小五正蹲在那兒，手裡拿著個碗，舀了水準備端過去。見他看過來，又僵住了。
陳七挑了挑眉，指了指她手裡的碗。
“我坐這兒半天了，一杯水都沒喝上。”
小五愣了愣，趕緊把碗放下，手忙腳亂地從旁邊拿了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水，雙手遞過去。
“陳七，你喝水。”
陳七接過杯子，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
“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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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有點玩味。
“在外頭，你高低得叫我一聲大人。”
小五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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