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是力量的味道。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眼時，那雙眼睛裡已經沒了之前的漫不經心，隻剩下一片幽深的暗流。
他轉頭，朝身後揮了揮手。
隨從上前，手裡捧著一個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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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不大，紫檀木的，雕著繁複的花紋。
九道鎖，錯一道，毒針齊發，錯兩道，盒子自毀。裡麵那東西，誰也拿不到。
隨從把盒子放在桌上，退後一步。
那人看著李懷勝，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冷的，淡的，高高在上的。現在是帶著幾分溫度，幾分親近，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李老板，這份禮，我收下了。”
李懷勝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
他跪在地上，臉上堆滿笑：“大人客氣了。能為大人效力，是我李懷勝的福分。”
那人伸手，虛扶了一把。
“起來吧。”
李懷勝站起來，垂手站在旁邊。
他把石頭放進錦盒，隨從接過，小心收好。
那人站起來，整了整衣袍。
“李老板，你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李懷勝連忙躬身：“大人言重了，以後大人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
那人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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