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珠。”
四阿哥點點頭，又咬了一口餑餑。
吃到最後一塊，他舔了舔嘴唇——很小很輕的動作，舔完才意識到不對，趕緊正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同時他眼睛偷偷打量著麵前伺候的敏珠，想看看她有沒有發現。
敏珠自然看見了，但是她假裝沒發現，隻是一副恭敬低著頭的模樣。
吃完了，他把碗輕輕往前一推，說：“明日……還做這個？”
敏珠心裡一動，麵上不動聲色：“四阿哥若是喜歡，奴婢明日再做。”
四阿哥“嗯”了一聲，重新拿起書。
敏珠收拾碗筷時，總覺得有道視線落在身上，一擡頭又什麼都沒發現，她沒多想，端著托盤便退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時，四阿哥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他聽見了。
剛才那個宮女站在炕桌前時，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總算吃完了！嚇死我了，生怕他不喜歡……】
那是她的聲音，但她的嘴沒動。
【不過看他吃得挺香，應該是對味的…】
四阿哥低頭看著空碗，他確定了一件事：那個新來的宮女，心裡在想的東西，他能聽見。
【但…房裡的其他人好像聽不見，她也不知道她的心裡話能被我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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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眼睛轉了轉，又把注意力放回書上，這件事，他沒打算告訴任何人。
回到小廚房，劉姑姑正等著，見敏珠端著空碗回來，眼睛都亮了：“都吃了？”
敏珠點點頭：“吃了，還說明日再做。”
劉姑姑難得露出一絲笑：“倒是個有福氣的，一來就入了四阿哥的眼，往後四阿哥的膳食，你就多上點心。”
晚上，敏珠躺在宮女通鋪上，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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