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喊：“我們等著！誰怕誰！”
蘇錦年低頭看她。小魚挺著胸，一臉不服氣。
“姐姐，我說得對嗎？”
蘇錦年摸摸她的頭：“對，小魚很勇敢。”
這幾天陳茂才去了外地進貨，沒來攤子上吃麵。
張大見那幾個蜀地商人不在，膽子又大了起來。
蘇錦年正在做麵，回頭拿調料罐的時候，發現罐子倒了。辣椒麵撒了一地，花椒粉也翻了大半。
張大從她攤子旁邊走過，手從袖子裡伸出來，飛快地撥了一下。
小魚看見了，跳起來喊：“你幹什麼！”
張大裝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蘇錦年放下碗，端起剩下的半罐辣椒麵，走到張大的攤子前。
張大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辣椒麵倒進了他的涼粉鍋裡，又把花椒粉撒在他的酸辣粉湯裡。
“你——！”張大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推我的調料罐，我毀你的涼粉。公平。”蘇錦年把空罐子放回自己車上，“下次你再碰我的東西，我讓你一整天白乾。”
張大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錦年罵：“你個臭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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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從蘇錦年身後衝出來，站在張大麵前，仰著頭喊：“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張大被這個小丫頭噎得說不出話。
旁邊幾個擺攤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大看了看蘇錦年，又看了看小魚，咽了口唾沫，轉身收拾自己被毀了的涼粉鍋。
小魚走回蘇錦年身邊，小臉紅撲撲的，喘著氣。
“姐姐，我說得好不好？”
蘇錦年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好。但是下次別沖那麼前。有姐姐在，姐姐擋前麵。”
小魚想了想，點點頭。
“那我在後麵幫你喊。”
蘇錦年笑了，站起來繼續拌麵。
又過了兩日，陳茂才回來了。
他照例帶著同鄉來吃麵，剛坐下就發現氣氛不對——張大的攤子挪到了巷尾，離蘇錦年遠遠的，而且看蘇錦年的眼神躲躲閃閃。
“蘇姑娘，出什麼事了？”
蘇錦年把這幾日的事說了。
張大潑水、帶人堵攤子、推調料罐。陳茂才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你怎麼不早說？”
“小事，我自己能處理。”
陳茂才搖搖頭：“姑娘，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跟這些地痞硬碰硬，吃虧怎麼辦？”
他站起來，跟幾個同鄉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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