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二哥好。”
胤礽點點頭，挨個看過去。
胤祉，十九歲，喜歡讀書，最近在編一部什麼書。胤禛，十八歲，沉默寡言，聽說開始禮佛了。胤祺，十七歲，長得最壯實，喜歡騎射。
都長大了。
“說什麼呢？”他問。
胤祉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在說二哥治河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二哥在黃河邊上幹得漂亮。”
胤禛點點頭，沒說話。
胤祺撓撓頭：“二哥，那河真那麼難治？”
胤礽看著他，忽然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胤祺才幾歲，跟在他屁股後麵跑，喊“二哥等等我”。
現在也長大了。
“難。”他說，“比你們想的難。”
胤祺點點頭，若有所思。
胤祉又開口：“二哥，有空來我那兒坐坐。我編的那部書，想讓二哥給看看。”
胤礽看著他。
那笑容，恰到好處。那語氣，恰到好處。什麼都恰到好處。
他點點頭。
“好。”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剛才那幾個人。
胤祉。胤禛。胤祺。
都長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心思。
胤祉在編書，結交的是翰林院的那些文人。
胤禛在禮佛，結交的是那些和尚道士。
胤祺在騎射，結交的是那些武將子弟。
每個人都在找自己的路。
每個人都在攢自己的班底。
他呢？
他有什麼？
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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