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骨頭比肉還多。”
“湊合吃吧方叔。”小周拖過椅子坐下，低頭扒了兩口飯。
手機就這麼大喇喇地擱在兩個飯盒中間。
扒了幾口，小周扒飯的動作停了停，撈起手機瞥了一眼，接著重重歎了口氣。
方永年扒飯的筷子停了。
“出什麼事了？”
“沒多大事。”小周把手機倒扣在桌麵上，“就原先公司那些破爛事。”
“說來聽聽？”
小周欲言又止，一副憋著事兒的模樣。
方永年徹底放下飯盒，支棱起耳朵。
“說唄，跟我還見外什麼。”
小周拿手背蹭了蹭油嘴，這才開口。
“方叔你也清楚，我原先在南城那家公司混的。跑路前還留著幾個老同事的微信，今天一大早，有個哥們兒給我打語音叫苦。”
方永年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半圈。
“怎麼叫苦的？”
“說公司快撐不住了。”小周嗓門壓下去半截，“跟企鵝耗了那麼久，看著風光，裡子早爛透了。”
“工資連著幾個月發不出，技術部那幾個大拿都在偷偷摸摸投簡曆找出路呢。”
方永年嚼肉的動作慢了半拍。
懸在半空的排骨滴下一滴油，砸在塑料飯盒蓋上，他看都沒看。
“就這鬼話，你也信？”
“我那發小不可能忽悠我。”小周抹了把臉，眼角硬生生擠出點紅，“說是上個月工資都扣著，行政那邊連頭兒都提桶跑路了。”
方永年丟開筷子，扯了張紙巾胡亂抹了把嘴。
“小周啊，你那老東家姓江的，確實有兩把刷子。可這世道，沒錢就是個屁。硬拿雞蛋碰大廠那塊石頭，純屬找死。”
“誰說不是呢。”小周悶著腦袋繼續扒飯，連歎了幾口氣。
方永年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杯沿後的那雙眼睛死盯著小周拉聳的肩膀。
這消息要是真的……
那趙宏宇說的半年都不用等，清野自己就得散架！
方永年心裡直冒火，坐墊都快燙屁股了。
“我去趟洗手間。”
他抓起手機直奔衛生間。
哢嗒一聲反鎖房門，方永年蹲在馬桶蓋上，翻出趙宏宇秘書的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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