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郭家衛和另一個男生愣住了。他們看著王則被一腳踹飛出去，砸在牆上，又滑下來，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恐懼。
王則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朝旁邊的兩個人吼道：“你倆就光看著是吧！”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為了兄弟義氣，郭家衛抓起一個凳子，另一個直接衝過來，想趁薑明不備來個正蹬。
薑明側身一閃，左手抓住那條腿，往前一帶，那人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前撲。薑明右腿抬膝，頂在他的腹部，那人悶哼一聲，身體彎成了蝦米，然後薑明補了一腳，踹在他胯上，把他送了出去，砸在後麵的牆上。
與此同時，郭家衛的凳子掄了過來，薑明沒有退，他抬起左臂格擋，凳腿砸在小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薑明的身體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他反手一抓，握住凳腿，往懷裡一帶，郭家衛整個人被拽了過來。薑明一腳蹬在他小腹上，他也飛了出去，和前麵兩個疊在一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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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兩聲悶響，郭家衛和那個男生先後砸在後麵的牆上，然後又滾落在地上。三個人橫七豎八地癱在牆角，姿勢狼狽，有人捂著肚子，有人抱著胳膊，有人蜷著腿。
班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嘴巴都是張開的，眼睛都是瞪圓的。
有人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沒有撿；有人桌上的水杯倒了，沒有扶。
他們剛才看到了什麼？班長走過去，三腳就把那三個人踹飛了——不是推，不是撞，是踹飛，整個人飛起來，撞在牆上，然後滑下來。
那些畫麵像慢動作一樣在他們腦子裡反複回放。
薑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腳步沒有停，繼續朝那三個人走去。腳步聲音不大，但充滿強大的壓迫感，壓在幾人心頭。
王則已經慢慢站了起來，另外兩個也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了。郭家衛捂著肚子，彎著腰，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那個被蹬了胯的男生走路有些瘸，一條腿不敢沾地，隻用腳尖點著地麵。
王則的臉上帶著凶狠，眼睛裡全是血絲。他的嘴唇在抖，聲音又尖又啞。
”……你操我！著等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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