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芳一拍大腿，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哎喲我的傻妹妹，你可長點心吧！”
張懷英愣住了，沒接上話。
旁邊韓淑秀和趙舒琴的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打牌的手都停了。
張首芳接著開始給妹子分析起來。
“什麼去考察生意！南方政府的買辦大老遠跑到張家口那種破地方談哪門子生意？”
“這明擺著就是宋家那丫頭奔著陳楷去的！”
一聽這話，麻將桌上的氣氛徹底變了，三個女人立刻興奮起來。
韓淑秀立馬開始添油加醋。
“大姐說的太對了！懷英你是不在這個圈子裡走動。
我聽上海那邊傳來的閒話，這個宋三小姐在上海看戲的時候，被陳主編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結果人家非但不生氣，還天天往報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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