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時剛過,張文淵果然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自己的院子,背上挎著一個小包袱。
裡麵裝著他這些年積攢的幾十兩碎銀和幾塊玉佩。
他心驚膽戰地摸到仆役院外,王狗兒已經等在那裡。
“狗兒,走!”
張文淵壓低聲音,帶著興奮和緊張。
“嗯。”
兩人貓著腰,正準備鑽那狗洞。
忽然,幾盞燈籠猛地從四周亮起,將他們照得無所遁形!
“什麼人!”
“站住!敢夜闖張府!”
幾聲厲喝傳來,五六個手持棍棒、負責巡夜的家丁將他們團團圍住。
張文淵和王狗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
一時間,整個張府被驚動了,燈火通明,雞飛狗跳。
張舉人穿著寢衣,外袍都來不及係好,就怒氣衝天地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被家丁扭住,灰頭土臉的兒子和書童時,還有兒子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袱,瞬間明白了一切!
“孽障!!!”
張舉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文淵,大罵道:
“你……你竟敢……竟敢離家出走?!”
“還敢帶著書童!你……你真是要反了天了!!!”
“爹,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文淵剛要解釋,但,張舉人卻根本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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