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咬了咬牙，不願再如方才那般被動。
他猛地欺身而上，將萬沅整個人壓進軟枕裡。
身子嚴絲合縫地貼上去。
其實今夜自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隻是生生捱到了此刻。
"殿下……"萬沅的聲音罕見的有些發飄，"你先鬆手。"
“不鬆。”朱見深偏過頭去咬她耳垂，齒尖磨著那一點軟肉含糊道，“你從前教我總是儘心儘力，今夜怎能如此敷衍？你摸摸看，我若是能忍，又何須欺負姑姑？”
他說著當真帶著她的手探進寢褲。
萬沅整條手臂都僵住了。
她想抽手，卻被朱見深死死按住，少年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節攥進自己血肉裡去。
朱見深低頭去尋她的唇，青澀的吻落在她唇角、下頜、頸側，一路滾燙地輾轉到她鎖骨凹陷處，“你知不知道我方才替你卸釵環的時候在想什麼？”
萬沅被他啃得渾身發軟，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朱見深便自己往下說，一邊說一邊用鼻尖蹭著她頸側那道細弱的脈搏：“我在想……”
他忽然重重在她鎖骨下方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紅的印子，“你今日為何穿這件粉色裡衣，領口這樣寬，是不是故意的？”
萬沅被他這番話攪得耳根燒起來。
十多年前那個跌跌撞撞走路的奶娃娃、六年前那個讀書讀到睡著被她抱回榻上的稚童、一年前第一次變聲時紅著臉不敢跟她說話的太子……無數個朱見深重疊在一起，最終化成此刻他眼底那片幾乎要將她吞沒的執念。
萬沅歎了口氣。
她伸手。
朱見深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放大，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殿下說得對。”萬沅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是我教得不好。”
朱見深猛地抬頭看她，眼底全是驚愕和某種近乎惶恐的期待：“萬沅……”
“別動。”萬沅按住他企圖起來的肩膀，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命令的意味，“殿下不是要我教麼？那便聽話。”
朱見深果然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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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繃著身子伏在她身上，像一隻被馴服了卻依然隨時可能暴起的大犬，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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