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空時間更長，轟炸頻次更高，我們的防空壓力，隻會比現在大十倍！到那時候，我們一樣要派戰機升空攔截，一樣要損失飛機和飛行員，這個損失，難道比現在支援宜昌要小？”
這番話，字字都戳在了要害上。
周至柔張了張嘴，臉色一陣發白，原本準備好的辯解的話，瞬間堵在了喉嚨裡，半點底氣都沒了。
他在航空委員會幹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隻是抱著僥倖心理，想保住手裡這點來之不易的空軍家底，可被蔣介石當麵點破，他再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沉默了幾秒，周至柔隻能又弱弱地提起了另一個難處：“委員長，您說的這些，屬下都明白。
可就算飛機能勉強湊出來，我們的飛行員也不夠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痛惜：“抗戰打了三年，咱們空軍裡身經百戰的老飛行員，已經犧牲了大半，剩下的那幾十個，全是空軍的寶貝疙瘩。
新補充的飛行員，大多隻在航校飛了幾十個小時，基礎訓練都沒完全做完，空戰經驗更是一點都沒有，讓他們跟著上宜昌這種炮火連天的戰場，跟讓他們去送死沒什麼兩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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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已經想好了。”
蔣介石擺了擺手，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昆明筧橋中央航校的那批新學員，不是正好由教官帶隊，在重慶周邊做轉場訓練嗎？就讓他們跟著老飛行員一起上！”
“委員長！萬萬不可啊！”
周至柔一聽這話，瞬間急了，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
“飛機沒了，我們還能想方設法從蘇聯人那裡買，可飛行員沒了，就真的沒了啊！這些航校的學員，都是我們花了天大的心血，從全國選出來的好苗子，是未來中國空軍的種子！讓他們去宜昌這種九死一生的戰場，損耗太大了，實在太可惜了啊！”
在他眼裡，飛行員的價值，遠比飛機要高得多。
抗戰以來，中國能造步槍、造機槍，卻造不了飛機，更培養不出成熟的戰鬥機飛行員。
每一個能升空作戰的飛行員，都是用黃金堆出來的，讓這些還沒畢業的學員上戰場，在他看來，無異於揠苗助長，自毀根基。
可蔣介石的心意，早已定了。
他對著激動的周至柔擺了擺手，臉上沒有半分動搖，眼神裡隻剩下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可惜？現在是什麼時候？是我們國家民族生死存亡的關頭！”
蔣介石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難道要等日軍的炸彈落到，再讓他們升空作戰嗎？”
書房裡瞬間陷入了死寂，隻有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地響著。
周至柔站在原地，看著蔣介石臉上不容置喙的神情，心裡清楚，校長的心意已決，自己再怎麼勸，也不可能改變他的決定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滿是無奈，卻隻能挺直身闆，對著蔣介石敬了一個軍禮，沉聲應道：
”！務任援支炸轟行執，空上昌宜在現出群機讓定一，內之天三，隊空航願誌聯蘇調協，員行飛和機飛的動出能有所集調，署部去回刻立我！命遵下屬！長員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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