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的大道理懟得啞口無言。
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馬皇後趁機把那碗已經涼了的粥端走，讓宮女去換一碗熱的。
“你兒子說得對，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餓著肚子上戰場的將軍打不了勝仗，餓著肚子想辦法的皇帝也想不出好主意。”
朱元璋抹了一把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行，聽瑞寶的，先吃飯。”
熱粥很快端了上來，朱元璋一手摟著朱瑞，一手端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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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粥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吞石頭。
朱瑞坐在他懷裡，兩隻小腳丫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桌沿。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北方各府的氣候條件和土壤類型。
大旱絕收，常規糧食作物全軍覆沒，短期內靠調糧是杯水車薪。
真正能解這個死局的，隻有一種東西。
一種耐旱耐貧瘠，生長周期短，畝產量高到離譜的作物。
朱元璋把粥喝完，碗底朝天。
他看了一眼懷裡的朱瑞，這個小傢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那麵撥浪鼓放下了，正盯著書案角落裡一塊用來壓紙的青石鎮紙出神。
那塊鎮紙底部粘著一小塊乾巴巴的泥土。
朱瑞的眼睛亮了一下。
“爹爹。”
“嗯？”
“明天帶瑞寶去花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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