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的輕重,到應對的次第,再到每一步由誰來操刀。
李承風從頭到尾看畢,隻動了一處。在末尾,他自己添了一段話。不是應對的法子,是對這整樁事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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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路若斷,是一場不見血的仗。可仗,終究是仗。勝負,繫於我們的根,紮得夠不夠深。夠深,斷了一條路,自有另一條路可尋;不夠深,路一斷,人便站不住。
遼東這兩年,日日都在紮根。此時,恰是檢驗這根,夠不夠深的時候。」
寫完,他將文書歸置妥當,靠進椅背,將這一日——從清晨何進那封信,到此刻——所有的事,在腦中從頭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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