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已經送醫院去了，不礙事。”他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下意識地往廠區深處瞟了一眼——這話，終究是撒給外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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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老陳點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壓低聲音笑道，“說起來，誰不知道您家大兒子在豐澤園學手藝呢，將來肯定有出息！”他滿足了好奇心，便也不再多問，重新縮回門衛室裡。
何大清暗暗鬆了口氣，快步穿過廠院，徑直走向後廚。
剛進門，幾個平時愛湊熱鬧的幫工婦人擡眼看到他，立馬湊過來：“何師傅，剛才門外的那個女人找你啥急事啊？”
他一邊繫上沾著油漬的圍裙，一邊用同樣輕鬆的語氣解釋道：“我大兒子在豐澤園生病了，去了醫院了，小事。”說完便轉身去打飯準備先讓何雨水吃飽，動作熟練從容，任誰都看不出異樣。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廠裡人多嘴雜，話要是傳歪了，落到易中海耳朵裡，往後怕是又要多出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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