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葉賜的語氣忽然正經起來，像在做一個很公平的提議，“你可以想一想。畢竟好朋友隻能有一個。”
他轉過身，繼續處理排骨，語氣輕快起來：“燉一個？烤一個？”
基地裡的發電係統還算完整，但要緊著重要的地方用。
葉賜在廚房裡砌了一個柴火灶，這會兒剛好派上用場。
彌耳自覺坐到燒火的位置上，熟練地生起火。
火苗舔著鍋底，劈啪作響。
“能不親嘴嗎？”他聲音被火光映得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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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賜把排骨下鍋焯水，水花濺起來又落下去。“這事我沒法保證。”他背對著彌耳，聲音很隨意，“不過你要是不想，我也不會勉強你。”
彌耳把火燒得更旺了些，火光映在他臉上，一跳一跳的。
“那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葉賜挑了一下眉，回頭看他：“你考慮清楚了？”
彌耳點頭：“嗯。”
有好吃的，又可以方便完成任務，不是壞事。
“那就說好了。”葉賜把焯好水的排骨撈出來，瀝乾水分，又往鍋裡倒了油，“不過也有例外。如果以後遇到今天這樣危險的事，不用管我。你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彌耳覺得這話裡的意思不太對：“我們現在不是好朋友嗎？”
“是好朋友。”葉賜的聲音從油煙裡傳出來，很平靜，“但也分事。”
“那如果是我遇到危險，你會救我嗎？”
排骨下鍋，滋啦一聲響，油花四濺。“不會。”葉賜頭也沒回，“我會跑得遠遠的。”
彌耳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盯著灶膛裡的火。
火苗在木柴上跳著舞，一根木頭燒到中間，塌下去，濺起一串火星。
“騙子。”他說。
明明在撒謊。
葉賜像是沒聽見，隻是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語氣比剛才更認真：“你隻要記得，遇到危險，打不過就跑。不要為任何人停留。什麼別人，蒼生都跟你沒關係。”
他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彌耳。
“如果我發現你做不到，我就不會再給你吃任何好吃的東西。”
彌耳像是終於聽進去了。
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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