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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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東西？我看是找晦氣！”老趙啐了一口，“那地方邪性，老輩人都說不太平。他們在那兒轉悠，肯定沒好事！哎，你說，會不會是……找那個？”
“哪個？”山民好奇地問。
老趙壓低了聲音，但呂不良耳力比常人好，還是隱約聽到了幾個詞：“……老輩傳說……鷹嘴崖下麵……好像埋過什麼東西……前朝……亂兵……”
山民聽得將信將疑：“都是老黃曆了，誰知道真假。反正咱惹不起，躲遠點就是了。”
兩人又嘀咕了幾句，山民取了鐮刀走了。老趙繼續打鐵，嘴裡還在不滿地嘟囔著。
呂不良從柴垛後悄悄離開，心裡念頭急轉。
統一的灰衣，帶刀，在險峻的鷹嘴崖找東西？前朝亂兵的傳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聽起來，更像是有組織的江湖勢力在尋寶，或者尋找某種特定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采藥客！
這些人，會不會和李掌櫃提醒的“不太平”有關？他們出現在百草集附近，會不會給這個平靜的小鎮帶來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呂不良格外警惕。在藥鋪乾活時，耳朵總豎著，留意著任何關於山裡灰衣人的新消息。晚上回到王老實家，練功也更刻苦，那本《混元功》都快被他翻爛了，胸腹間的內息在持續苦練下，似乎又凝實壯大了一點點，但距離產生質變，還差得遠。
王老實也聽說了灰衣人的事，憨厚的臉上多了幾分憂色，進山采藥時格外小心，隻敢在熟悉的外圍山頭活動，稍微深點的地方都不敢去了。他叮囑呂不良，千萬別好奇往深山跑。
仁和堂的李掌櫃，還是那副平靜模樣，每天撥弄算盤，整理藥材，偶爾指點呂不良和小順幾句。但呂不良能感覺到，李掌櫃似乎也在留意著什麼，有時會站在店門口，望著鎮外群山的方向，久久不語。
鎮上其他藥鋪和山民之間，關於灰衣人的議論也漸漸多了起來。有人說看到過三四個灰衣人從山裡出來，在鎮上唯一的那家小客棧住了一晚，第二天天沒亮就走了，行色匆匆。還有人說，那些灰衣人看著就不像好人，眼神冷冰冰的，跟鎮上人打聽事情時，語氣也硬邦邦的。
但議論歸議論，日子還得照常過。灰衣人沒在鎮上鬨事，也沒聽說跟哪個山民或采藥客起衝突，就是神神秘秘地來，又神神秘秘地走。時間一長，最初的緊張和好奇慢慢淡了下去。畢竟，百草集這地方，偶爾有外來的生麵孔也不稀奇，隻要不影響到自家生計，誰管他們乾嘛？
又過了七八天，關於灰衣人的消息越來越少，幾乎聽不到了。進山的采藥人回來說，鷹嘴崖那邊早就沒人了，連個腳印都沒留下，好像那些人從來沒出現過一樣。鎮上小客棧的老板也說，那夥人退了房就沒再回來。
“估計就是路過的，找什麼東西沒找到，走了唄。”有人這麼猜測。
“走了好，省得提心吊膽的。”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想法。
王老實也鬆了口氣，又開始敢往稍深一點的山裡走了，畢竟一家老小要吃飯，全靠采藥。
呂不良心裡那根弦卻沒完全放下。他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統一的服飾，有組織的行動，專門去鷹嘴崖那種險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路過。但人家確實走了，沒留下任何痕跡，也沒對百草集造成什麼影響。他一個外來戶，沒憑沒據的，又能怎樣？
隻能把疑惑壓在心裡，繼續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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