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絞儘腦汁地替太子殿下著想。本想著親手為殿下研墨,也算是儘一份綿薄心意,沒想到卻把事情弄成這副糟糕的模樣...殷玉盈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劉休遠的表情,滿心期許能從他臉上捕捉到哪怕一絲在意自己的神情。
劉休遠靜靜地聽完殷玉盈的這番話,神色平靜。他微微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情緒激動的女子。片刻後,他心裡暗自思忖,自己娶的妻子本就是世族女郎,自幼嬌生慣養,這樣的表現倒也在情理之中。想到這兒,他的神色緩和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玉盈,你別多想,我並無他意。你剛嫁過來,慢慢適應就好,東宮諸事繁雜,這是難免的。你初來乍到,有不懂的地方實屬正常。素兒在這東宮多年,對各類事務都很熟悉,還有其他從小就伺候我的老宮人,他們都很可靠,你儘管問他們,不必拘謹。”
殷玉盈聽著劉休遠的話,心裡卻像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滋味交織。她暗自思忖:“素兒?又是素兒!殿下三番五次提及她,莫不是心裡對她有著別樣的情愫?”這般想著,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不過很快就又恢複成那副溫婉的模樣。她微微頷首,柔順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殿下的意思妾明白,隻是素兒她那般聰慧伶俐,妾怕自己太過愚笨,問些淺顯的問題反倒讓她看輕了去。”殷玉盈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劉休遠的反應,心中默默期待著他能說些隻偏袒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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