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護住自己,她比您還要厲害啊!
若夫人真想爭天下,您、劉邦、項羽,全都得被她當成棋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身旁將領見大將軍哭得涕淚橫流,一臉好奇問道:“將軍為何如此傷心?”
旁人小聲回道:“許是第一次遠征匈奴,此去經年,不知何時能歸,想家了吧。”
韓信聽得咬牙切齒。
一想到自己要在草原荒漠上風餐露宿、苦戰數年,全因冒頓那封破信,怒火便直衝頭頂。
他勒馬怒喝,聲震四野:
“冒頓!我韓信與你不共戴天!
你給老子等著!此去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韓!”
此刻,遠在匈奴王庭。
冒頓單於忽然渾身打了個冷顫,莫名一陣發寒。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身旁奴仆,笑道:
“我寫給呂雉的信,應該已經送到長安了吧?不知那女人看了,會是何等表情。”
奴仆連忙諂媚道:“大祁陛下不過一介女流,縱然一統中原,又怎敢與草原鐵騎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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