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皮。
那一身暗紅色的壽衣空蕩蕩地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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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破了我的長生局……”沈拓癱倒在地，此時的他已經不再像個人，更像是一具披著衣服的乾屍，眼窩深陷，隻有嘴唇還在微微翕動。
沈紙衣喘著粗氣，捂著還在滴血的手指，冷眼看著這一幕：“這世上沒有什麼長生局，你不過是靠著吸食這永定陵裡的陰氣，把自己煉成了一具活屍。一旦切斷了你和傀儡的聯繫，陰氣反噬，你早該是把土裡的人了。”
沈拓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笑聲，他的身體正在迅速崩解，化為黑色的飛灰。
“沈紙衣……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他拚盡最後一絲力氣，那隻剩下骨頭的指節顫巍巍地指向作坊正堂那塊地磚，“看看下麵……看看下麵是什麼！大周的龍脈早空了……那是我們的……紙城……”
轟隆隆。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遺言，腳下的大地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震動。
沈紙衣猛地低頭，隻見沈拓指著的那塊地磚正在緩緩開裂，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煞氣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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