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底。
這種來自西域的禁物，專門克製紙紮術這種借氣化形的法門。
張儀顯然沒打算在這糾纏。
他擡頭看了看開始崩塌的洞頂，隨手按下了牆壁上一個隱蔽的凸起。
“走。”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齒輪咬合聲，一扇暗門在碎石落下的前一秒開啟。
死士們架起昏迷的林子謙，身形利落地沒入黑暗。
“蘇曼，走！”周遠在遠處大喊。
沈紙衣在石塊徹底封死暗門前，猛地撲向地麵，指尖擦過林子謙方才掙紮時脫落的一截東西。
那是他在異變中折斷的一截骨刺，約莫寸長，末端還帶著乾涸的黑血。
她剛將骨刺塞進懷裡，頭頂的一根大梁便“哢嚓”一聲斷裂。
蘇曼飛身而來，攬住她的腰肢，兩人在漫天灰塵中順著原本的地道缺口瘋狂向上攀爬。
肺部火辣辣地疼，呼吸間全是塵土。
當地麵那抹微弱的晨光重新照進視網膜時，沈紙衣猛地咳嗽了幾聲，半跪在墨坊荒涼的院子裡。
周遠灰頭土臉地站在一旁，看著已經徹底塌陷的主屋，臉色青白交替。
沈紙衣沒說話，她顫抖著手從懷裡摸出那枚骨刺。
陽光下，白骨上附著著一種極其特殊的、帶著金屬光澤的粉末。
她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那上麵除了一股腥味，還帶著一種冷冽的、極其淡薄的檀香味。
那是“沉水龍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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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香料，整個大周朝隻有禁軍統領以上的將領，在麵聖前才有資格領受。
沈紙衣的手指猛地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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