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裴驚舟的長劍已然抵住了林子謙的後心，可就在劍尖刺入皮肉的一瞬，林子謙整個人竟像是化作了一灘爛泥，順著地麵滑開。
“沒用的……”林子謙倒在火場邊緣，胸腔劇烈起伏，聲音裡帶著一種變態的快感，“龍脈已驚，歸墟已開……誰也回不去了。”
沈紙衣顧不得去聽他的瘋言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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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著那幾幅正在變色的畫像，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陰冷從腳底升起。
那是國運衰頹帶來的戰慄感。
就在這時，太廟偏殿那麵布滿塵埃的影壁後，突然傳出了一陣沉悶的木軸轉動聲。
“嘎——吱——”
聲音極輕，卻在混亂的太廟主殿中顯得異常清晰。
沈紙衣的耳朵動了動，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個方向傳來的、不屬於這裡的陳腐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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