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什麼條件？”
“姑娘天生麗質，聰慧過人，我那侄兒柳青辭你也見過，怎麼說也是風華正茂，不如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嫁到我們……”
“柳夫人。”
還沒說完，柳扶搖的話被謝文洲驟然打斷，他的臉色黑得十分明顯，聲音更是冰冷無比，“什麼時候做起媒婆的生意了？”
“怎麼？謝當家也想談婚論嫁？”柳扶搖不怕死地調侃，“不過你脾氣這般差，怕是難配好姑娘。倒是隨姑娘，我甚是歡喜。”
“阿玉的事，不勞柳夫人費心。”謝文洲握緊隨玉的手。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隨姑娘尚未婚配，我撮合一下怎麼了？”柳扶搖挑眉，“難道說，謝當家也心儀隨姑娘？”
見對方默認，柳扶搖卻不肯放過：“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喝上二位的喜酒？”
“放心，到時候少不了柳夫人的一杯。”謝文洲淡淡回應，“告辭。”
隨即拽著隨玉轉身就走。
隨玉回頭時，還見柳扶搖立在原地，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回到屋內，隨玉見謝文洲臉色依舊難看，似乎氣得不輕，她沒忍住笑著勸道：“文洲，莫要生氣，柳夫人隻是同我們開玩笑罷了。”
“我知道，阿玉。”謝文洲仍舊牢牢攥著她的手，隨後將她摟進懷裡，聲音帶著幾分懊惱，“是我的問題，一直沒能處理好這些事，讓你受委屈了。”
隨玉輕輕回抱著謝文洲：“你不問問，柳夫人和我說了什麼？”
“阿玉想說便說，總歸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瞎說。”隨玉從謝文洲懷裡冒出個頭，“你和她交易的事情，我可是知道了。”
謝文洲失笑：“什麼都瞞不過阿玉。不過是想多握一份籌碼罷了，柳氏願意最好，不願意也罷，我也會有別的辦法。”
“柳夫人瞧著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文洲，你沒有和她好好談嗎？”
“她怎麼和你說的？”
“也沒說什麼，就說自己年少錯付他人，後來被龐源趕到了京郊，你找她交易手裡的證據，完全是像打發乞丐一樣地砸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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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洲嗤笑一聲：“阿玉，你被她騙了。”
“柳扶搖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更不是被休的下堂妻。她未出閣時，便是柳家經商的一把好手，可惜身為女子無法繼承家業。眼光太差又嫁了龐源，龐源發達後想攀高枝，求娶宰相庶女，結果她乾脆搬到京郊，硬是沒讓那庶女撈到正妻的名分。”
“什麼？”隨玉沒有想到還有這段隱情，“那她為何不和離？這般忘恩負義的小人，早該一刀兩斷才是。”
“龐源倒是願意和離，可柳家不肯。”謝文洲解釋，“柳家早年沒少扶持龐家，這麼多年的投入，自然不能輕易打水漂。”
隨玉一臉愕然，她沒有想到，不肯放過柳扶搖的竟是自己的娘家。
“也算她自作自受，選了個狼心狗肺的人。”謝文洲語氣冷淡。
隨玉喉嚨有些發緊：“可是，龐家如今乾的可都是…柳家為什麼還要與之有所牽連，不怕引火上身？”
“阿玉，每個人隻能看見自己眼前的利益，至於他人的痛苦和命運，又與自己何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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