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有一層係統。係統對自己的底層架構，也並非完全了解。」
林晚皺了皺眉。這個回答讓她不太舒服。一個連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係統，在她腦子裡運行著。但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你說我的意識海修複了。我現在沒問題了？”
「宿主的意識海已完全修複。但是——在修複過程中，係統檢測到異常。」
“什麼異常？”
「意識海修複程序啟動後，能量輸出過載，導致宿主的意識海在修複過程中發生了——異變。係統的日誌中記錄的是‘未知變化’。係統無法判定這種變化的具體性質和程度。」
“異變？”林晚的聲音在心裡沉了一下，“什麼意思？我腦子壞了？”
「不是損壞。是——改變。宿主的意識海結構和之前不同了。但是——」
係統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下一句話。
「但是宿主的官方精神力評級仍然是D級。檢測設備無法識別這種變化。」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精神力——已經不是D級了，但也不是C級或者B級，而是一種檢測設備識別不出來的東西？”
「可以這樣理解。」
“那它有什麼用？”
「係統暫時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異變剛剛發生，係統需要時間來分析和理解這種變化。在此之前，宿主的精神力在官方記錄中仍然是D級。」
林晚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
D級。還是D級。
但好像——不是原來的那個D級了。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係統也不知道。這件事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綁定了一個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係統，被這個世界的A級精神力攻擊了意識海，然後在修複過程中發生了某種“未知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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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係統之前說過的話——“係統無法判定這種變化的具體性質和程度。”
連係統都不知道。
林晚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件事暫時壓到了心底。她現在沒有精力去琢磨這個。她剛從一個十八小時的昏迷中醒過來，腦子裡還有一個係統在跟她說“你發生了未知變化”。這件事以後再說。
她現在開始正視這個世界的精神力，原以為是輔助，結果還有意想不到的攻擊性。
她對這個世界的精神力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數據板。她大概五十多歲，頭發盤在腦後，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那種做了幾十年臨床工作的老醫生。
她看到林晚睜著眼睛，腳步頓了一下。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種掩飾不住的——詫異。
“嗯。”林晚說。
醫生走到床邊，拿起她手腕上的監測手環看了看數據，又翻開她的眼皮檢查瞳孔，然後用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讓她追蹤。動作很熟練，但她的眉頭在檢查的過程中越皺越緊。
“你叫什麼名字？”醫生問。
“林晚。”
“今天星期幾？”
“星期一。不對——”林晚想了想，“集訓是周一到的，體能測試和對戰訓練是周二。我昏迷的時間不確定，但肯定不短，現在應該是周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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