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在指揮係走廊裡笑著說的那些話——“你得先搞清楚什麼是真正的優秀。”她想起他在體能測試時的小動作，想起他在對戰中被摔出去之後紅著眼睛站在她麵前的樣子。
她想起他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現在他被關在某個地方，等著被送到監獄裡去。她才十七歲——不，這具身體才十七歲。趙乾大概也是十八九歲。他要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她應該覺得解氣嗎？應該覺得痛快嗎？
她什麼都不覺得。
她隻是覺得——不值。為了一場比賽，為了一個麵子，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值嗎？
趙乾覺得值嗎？或者他在做那件事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值不值。他隻是覺得自己的麵子被踩碎了，他覺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他需要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然後他就做了。
然後他就毀了。
林晚閉上眼睛。
「叮——功德積累進度更新。」
「當前功德值：-327點。」
「係統提示：宿主的功德值為負數。在還清負值之前，無法積累新的功德，也無法獲得新的獎勵。」
「請宿主繼續正常生活。功德值會在日常行為中自然恢複。」
林晚沒有回答。
她翻了個身，麵朝窗戶。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隻有遠處的燈光在玻璃上映出幾點模糊的光斑。窗台上那盆綠色植物的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伸出手，碰了碰那片葉子。指尖觸到的是溫潤的、帶著生命力的質感。
“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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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你說我的意識海發生了異變。檢測設備顯示還是D級，但實際上已經不是D級了。那是什麼級？”
「係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異變的性質目前無法確定。係統需要更多時間來分析和觀察。」
“它有什麼用？”
「係統暫時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你什麼都不知道，還跟我說什麼？”
係統沉默了。那種沉默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係統，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過了一會兒，係統又響了。
「係統隻知道一件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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