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超負荷可能導致精神力枯竭。”
“那你還要試？”
林晚看著那排機甲。
“我想試。”
她不是逞能。她是真的想試。
上輩子她開過所有型號的運輸車，從最小型的四輪越野到最大型的重型卡車，每一種車的性能都不一樣，每一種都有它的脾氣。開小型車的時候，方向盤輕，反應快，但載重量小。開重型車的時候，方向盤重，反應慢，但馬力大。她從一種車換到另一種車的時候，從來不會因為“這輛車太大了我開不了”而放棄。她隻會花時間去適應它，摸清它的脾氣，找到和它相處的方式。
機甲也是一樣。它有它的脾氣，有它的性格，有它的極限。她需要做的不是用精神力去“壓製”它，而是去“理解”它。D級的精神力不夠“壓”，但她不需要壓。她隻需要——夠用就好。
霍教官沉默了很久。
“山貓-3的最低啟動精神力閾值是12。”他說，語氣平淡，“D級的上限是10。理論上是夠不到的。”
他頓了頓。
“但數據是數據，人是人。你想試，那就試。”
隊列裡又起了一陣騷動。霍教官居然同意了？一個D級去試C級的機甲？這不是明擺著要失敗嗎？
“不過——”霍教官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議論，“如果你啟動不了，或者啟動之後出現任何精神力不穩定的跡象，立刻停止。我不需要你用命去證明什麼。”
他看了林晚一眼。
“聽明白了嗎？”
“明白。”
霍教官點了點頭，轉身朝機甲停放區走去。隊列跟在後麵，腳步聲在操場上踏出一片沉悶的回響。林晚走在最後麵，蘇小棠湊到她旁邊，壓低聲音說：“你真的要試啊？那個山貓-3我聽說B級的機師開起來都費勁。”
“試試看。”林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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