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轉身走了。白色的作訓服在走廊的燈光中閃了幾下，然後消失在拐角處。林晚一個人站在廣場上，夜風從沙漠的方向吹過來，帶著細小的沙粒，打在臉上有點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超出SSS級的量程上限。這個世界的儘頭之外。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甚至不知道這個“超出量程”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是穩定的還是波動的，是真實的能力還是變異後的不穩定峰值。
係統說過，“變異後的精神力未經充分測試，比賽中可能出現不可預測的情況”。也許今天的“超出量程”隻是係統說的“不可預測的情況”之一。也許明天它就會掉回去。也許不會。
她把手插進口袋裡，轉身走回了宿舍。
宿舍裡燈還亮著。蘇小棠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急救包，正在給自己的膝蓋上藥——一塊硬幣大小的擦傷，在單人賽裡被碎石劃的。
“你回來了！”蘇小棠抬起頭，“霍教官找你什麼事？”
“問了一下比賽的情況。”
“哦。”蘇小棠沒有追問，低下頭繼續上藥。藥膏塗在傷口上，她嘶了一聲，但嘴角是翹著的。
林晚坐到自己的床上，脫掉作戰靴，把鞋帶解開，整齊地放在床邊。她躺下來，看著上鋪的床板。木板上有幾道裂紋，和她集訓第一天看到的一模一樣。那時候她覺得這間宿舍很陌生，床很硬，枕頭太高，窗外的燈光太亮。
現在她躺在這裡，聽著蘇小棠上藥的窸窣聲，聽著窗外遠處訓練場的轟鳴聲，聽著自己平穩的呼吸聲，覺得一切都剛剛好。
“林晚。”蘇小棠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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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團隊賽，你會開機甲嗎？”
“會。”
“那你開機甲的時候，我能不能站在你旁邊？我是說——醫療兵一般跟在大部隊後麵，但我感覺跟著你可能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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