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海，生死之間。他們不信就算了。
我認為，精神力不可以代表一切。”
她頓了頓，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宋清辭臉上。
“我隻是比以前多了點東西。就算沒了，大不了回到從前，本來也沒什麼不好。”
宋清辭看著她，嘴角輕輕上揚，笑意已經明顯得能看出來了。
“你這人，”她開口，“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林晚說。這不是謙虛，是陳述。
她知道自己很奇怪。一個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靈魂，一個綁著一個連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係統的穿越者，一個精神力從D級跳到SSS級又不知道明天會變成什麼的後勤兵。
她不奇怪誰奇怪？
宋清辭轉身走了。白色的作訓服在走廊的燈光中閃了幾下，像一麵在風中飄動的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一下，一下，又一下，然後消失了。
林晚獨自站在等候區。冷白的燈光均勻鋪開，沒有一絲陰影，整個房間像一隻空曠無邊的方盒。
可這盒子不再是空的。裡麵裝著她整整八小時的記憶，六十條能量曲線的每一次起伏，九十秒窗口期裡每一秒的心跳，還有六十個人選擇相信她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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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一點點填滿了盒子，填滿了房間，也填滿了她心底那塊說不清道不明的空缺。
她把手插進口袋裡，摸到了那根能量棒——最後一根，沈知舟賽前塞給她的那包裡的最後一根。
包裝已經被壓皺了，裡麵的東西碎成了幾塊，塑料紙摸上去皺皺巴巴的，像一個被揉過的信箋。她把它掏出來，拆開包裝，咬了一口。
口感發硬，碎屑在嘴裡散開，甜得發膩，還混著一絲怪異的鹹味，分不清是鹽還是汗水。可能是她自己的，也可能是沈知舟的，或是這八小時留在手上的痕跡。她嚼了兩口，咽了下去。
味道並不好，可她急需補充能量。八小時極限透支後，意識海需要支撐，緊繃的身體需要恢複，就連心底那團說不清的情緒，也需要一點暖意來填滿。
窗外的雨停了。夕陽從雲縫裡透出來，把基地的操場染成一片濃烈的橘紅。
那顏色是調不出來的，它是陽光、雲層、雨後濕氣和空氣中的塵埃混在一起才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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