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去周芸辦公室交還課程調整申請表。
周芸接過去，沒看，放在抽屜裡。“你那個方案，我找人接著推。等你回來，教材應該編完了。”
“周主任。”
“嗯。”
“謝謝。”
周芸擺擺手。“走吧，別遲到了。”
林晚走出辦公室，下樓。
後勤係教學樓門口，站了一排人。不是歡迎儀式，是來送她的。周明遠站在最前麵，手裡沒舉牌子。他撓了撓頭。“林晚，我們就是來看看你。”
王浩在後麵喊：“活著回來！”
幾個人笑了一下，又收了。
林晚看著他們，灰色的作訓服，在晨光中有點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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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去上課。”
沒有人動，她也沒再催，轉身走了。
身後沒有腳步聲跟上來，因為他們也知道，我們終將在戰場上相遇，隻不過林晚走得太快了，把這一步提前了三年。
學院門口，一輛軍綠色的懸浮車停在那裡。顧將軍靠在車門上，看到她，點了一下頭。林晚把背包扔進後座，坐上去。車裡還有一個座位，坐著一個人。短發，深紅色作訓服，段嶺。
“你怎麼在這？”林晚問。
“我申請調去前線了，顧將軍批的。”段嶺抱著胳膊，“你一個人去前線，我不放心。我皮糙肉厚，蟲族來了我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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