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拉得很長。蟲族在後麵，距離不到二十公裡，速度很快。林晚算了一下時間——蟲族會在中午之前追上。她讓段嶺帶機甲隊先去山口設防。
山口在兩山之間，最窄處隻能並排走兩輛車。這裡是唯一的屏障。過了山口就是開闊地，無險可守。段嶺的機甲隊到了山口，部署在兩側高地上，能量炮對準山口。步兵在穀口挖戰壕，埋感應器。
上午九點，蟲族到了。偵察無人機畫麵上，蟲族的隊伍從山那邊湧出來，黑壓壓的，鋪滿山穀。林晚站在高地上，地麵在震，腳下碎石輕輕跳動。她拿起通訊器。“各就位。”
蟲族越來越近。五千米，三千米，一千米。
“能源炮，打。”
段嶺的機甲隊先開火。二十台機甲同時射擊，光束從兩側高地射向山穀。蟲族隊形亂了，後麵的踩著前麵的屍體繼續衝。步兵的能源炮也開火了。護盾發生器撐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碎了。蟲族衝到戰壕前。段嶺從高地上衝下來，機甲手臂砸向蟲族。能量炮打光了，用拳頭砸。步兵從戰壕裡翻出去，用能源槍近距離射擊。老劉抱著彈藥箱跑上來，一箱一箱往前遞。
戰鬥打了多久，林晚不知道。蟲族退了三次，又衝了三次。第四次的時候，它們的速度明顯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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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沒勁了。”段嶺在通訊器裡說，帶著喘。
“打。”
部隊從戰壕裡翻出去，追著蟲族打出山口。林晚叫停了——再追，補給線就太長了，自己也要累倒。
回到陣地，林晚清點人數。陣亡二十多個，傷了上百個。老劉蹲在地上，把陣亡士兵的名牌一個一個收起來，裝在口袋裡。每收一個，念一遍名字。念到第十七個，聲音啞了，停了一下，咳嗽一聲，繼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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