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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可惜，再有跡可循，再值得懷疑，這些都不能作為直接證據，故，李燁無法將這些蛛絲馬跡，一一剖析給明德帝聽。
另外還有一點，別說明德帝，便是秦蓁和顧爽，李燁都不敢提。那就是，阿史那古為何每次殺人，都選擇青壯年夫妻或兄妹？
倘若第二凶手沒有針對他李燁，也未挑釁秦蓁，李燁或許不會對號入座，可第二凶手的針對性太強，六子也好，白莽也罷，他（她）大鳴大放地將秦蓁擺在砧板上，由不得李燁不胡思亂想。
阿史那古頭腦簡單，對他有恩之人，他會像條忠心耿耿的狗般不離不棄，那麼對於當年親手“殺死”他的李燁，他可有複仇執念？如果有，還有什麼是將仇人及仇人心愛之人的頭顱一同砍下來，來得更爽快的嗎？
故，那些無辜被殺的年輕夫妻和兄妹，極有可能是替他李燁和秦蓁受死，第二凶手在馴化阿史那古，通過這種殘忍的方式，一遍遍強化阿史那古的複仇之心，借助阿史那古的手，達到最終消滅他李燁和秦蓁的目標。
但凡第二凶手是個正常人，哪怕是雙生怨血案中管家長子那樣的凶手，李燁都不會將自己和秦蓁代入，可第二凶手是個不計後果的瘋子，迫使李燁在辦案過程中，思維越來越跳脫，甚至，越來越扭曲。
眼看空氣都要凝固住，李燁神態驀地一鬆，竟笑起來，“皇上，臣辦案多年，迄今為止還從未冤枉過一個好人，也從未放走過一個壞人，您且放心，隻管等到結案後聽真相便是，至於其他，還是交給臣吧！”
“口氣倒不小，朕這都交給你多久了？這轉眼間都到了夏季，你們連凶手的影子都未找到半個，倒是哪裡來的臉讓朕放心？”
“誒？”李燁挑眉，“雖說臣尚未抓住凶手，但這數月來，好歹凶手也再無機會犯案，如此比對下來，至少臣與這天殺的混蛋打了個平手吧。沒有功勞還有苦勞，這怎麼都是我六扇門的功績不是？”
“噗嗤！”明德帝被逗笑了，“說你胖你就喘，朕倒不知，你李子正也有如此不謙虛的時候。”
許是覺得李燁的話有幾分道理，明德帝活動一下手臂，抬腳往禦花園走，“罷了，橫豎結案前的證據，都有可能最後被推翻，既然案子交給了六扇門和大理寺，你和顧爽、秦蓁隻管放心大膽去辦就是，其他不用想那麼多。”
斜睨李燁一眼，又道：“不過，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倘若凶手尚未落網，你卻將身子熬壞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臣省得，蓁蓁經常給我烹製藥膳強身。再者說，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與千牛衛們一樣巡街辦案，從未叫過一聲苦，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兒，總不能輸給她吧？”
被李燁這麼一說，明德帝腦海中登時浮現出那個當日在大明宮蓬萊殿所見到的聰慧靈動、巧舌如簧，卻又粗俗野蠻的女子。
身為帝王，明德帝從不會對某個女子念念不忘，便是對秦蓁有些好感，卻也未到心悅的程度。然，這世上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偶爾想起秦蓁，他心裡難免有些酸溜溜，此時聽李燁提到秦蓁時語氣自豪，忍不住譏諷道：“那野丫頭也算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母大蟲還差不多吧？朕數月前見她時，瞅著她那一身肉，倒是比你壯實得多，估摸你累癱了，她還活蹦亂跳呢！”
李燁：“……”
他的蓁蓁有這麼差勁嗎？母大蟲？那叫直爽灑脫好吧！還有，什麼叫一身肉？蓁蓁從來都不胖，隻是有些圓潤而已。
橫豎都是他李燁的妻，隻要他李燁喜歡就好，關皇上何事？
有心回懟兩句，話未出口，便聽明德帝又道：“還有顧爽，他好歹是大理寺少卿，住在六扇門名不正言不順。今日禦史大夫已開始彈劾，說六扇門和大理寺職責不清，朕尋思著凶手已有數月未犯案，顧爽也不能一輩子都住在你們六扇門，故，這兩日就讓顧少卿回去吧。橫豎凶手隻殺年輕夫妻和兄妹，顧爽形影相吊，凶手不會盯上他的。”
這件事明德帝說的頗有道理，顧爽自己更是早就住不下去，已多次提出要搬回去，便是李燁，也未料到凶手能蟄伏那麼久都不動作，因此未加考慮，李燁便點頭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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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明德帝在禦花園中轉了兩圈，眼見明德帝麵上笑意漸盛，李燁見縫插針道：“皇上，您看我和蓁蓁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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