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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喝些紅糖水吧。”阮櫻含將陶壺遞給江曼怡,溫熱的甜湯滑入喉嚨,驅散了不少寒意。
牆外傳來徐敬才猶豫的聲音:“那個……月事布……要是不夠,我、我再想辦法……”
江曼怡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依舊腹痛,心裡卻暖烘烘的:“夠了,謝謝你,敬才。”
“那就好……”徐敬才似乎鬆了口氣,“你們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腳步聲漸漸遠去,江曼怡捧著溫熱的陶壺,感受著小腹處的暖意一點點蔓延開來。柴房裡依舊陰暗潮濕,空氣中卻彌漫著紅糖水的甜香和少女們安心的呼吸聲。
她知道,無論前路多麼艱難,隻要有這些夥伴在,有那個看似吊兒郎當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少年在,她們就一定能等到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潮濕的黴味混著血腥氣在柴房裡彌漫,江曼怡蜷縮在草堆上,蒼白的臉幾乎與月色融為一體。
粗陶碗裡的紅糖水早已見底,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冷汗順著脖頸不斷滑落,浸濕了身下簡陋的草席。
“曼怡,再喝些水……”阮櫻含顫抖著將陶碗遞到她唇邊,卻因一陣劇烈的咳嗽而手一抖,清水灑在了江曼怡的衣襟上。
她隻覺頭腦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一個踉蹌便朝一旁跌去。
竇清瑤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觸到她滾燙的額頭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櫻含!你在發燒!”她慌亂地扯下自己的帕子,蘸了些冷水敷在阮櫻含額頭上,聲音裡帶著哭腔,“曼怡腹痛得厲害,櫻含又發起了高燒,這可怎麼辦?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啊!”
江曼怡強撐著睜開沉重的眼皮,氣若遊絲地說道:“別……別慌。我……我忍過這一陣就好。表姐,你別管我了,快躺下休息……等敬才來了,讓他帶些退燒藥……”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她的身體蜷縮得更緊,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蘇寧兒皺著眉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都怪這鬼地方!又陰又潮,換作是誰都得生病!”
她嘴上雖抱怨,卻已脫下自己的外衫,輕輕蓋在阮櫻含身上,“你們都給我撐住了,誰也不許出事!”
就在這時,熟悉的叩門聲響起。“你們在嗎?”
徐敬才的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
竇清瑤幾乎是撲到門邊,聲音裡滿是絕望:“敬才!曼怡這次疼得比以往都厲害,嘴唇都紫了!櫻含也發高燒,整個人都燒糊塗了!你快帶些止疼藥、退燒藥來!她們不能出事,絕對不能!”
“什麼,櫻含也發了高燒?”徐敬才的聲音之中帶著,如同灼燒一般的焦急和擔憂,很快便堅定地回應:“我這就去!你們堅持下,等著我!”
腳步聲匆匆遠去,卻在不久後又急促地傳來,與此同時,又傳來了另一個急促的腳步聲。
“櫻含!”林墨軒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擔憂,“聽敬才說你發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指尖顫抖著貼在門板縫隙上,仿佛這樣就能觸到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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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櫻含強撐著起身,虛弱地朝門口走去:“我……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你別擔心,我能……”
話未說完,雙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地朝地麵栽去。
“櫻含!”林墨軒焦急的呼喊與竇清瑤的驚叫聲同時響起。
徐敬才迅速將藥包、熱水和紅糖水從縫隙中遞進來,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緊張:“先喝紅糖水暖身子,藥按劑量服用。不夠的話我再去拿!”
竇清瑤慌忙將紅糖水送到江曼怡唇邊,可此時的江曼怡早已疼得意識模糊,嘴角不斷溢出冷汗,隻能無意識地吞咽著。
“曼怡!你醒醒!你別嚇我啊!”竇清瑤搖晃著她的肩膀,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江曼怡手上。
蘇寧兒衝過來,一把奪過陶碗,聲音因焦急而變得尖銳:“江曼怡!你給我撐住了!不準在這個時候倒下!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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