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
“不怕。”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說的是真話。她不怕。她想要這個。她想了很久了。
“不怕？”他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不重，像在試手感，“那爺可要打了。”
“嗯。”
第一下落下來。不重，比她挨過的任何一次打都輕。但她的身體還是抖了一下——不是疼，是別的什麼。她說不清楚。
“一。”她輕輕地數。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了一點。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攥得緊緊的。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他的手掌落下來，一下一下的，不緊不慢。不重，但也不輕。每一下都讓她抖一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臉更紅一點。
“六。七。八。九。十。”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屁股已經熱了。不是疼，是熱。像有一團火在燒，從屁股燒到腰，從腰燒到後背，從後背燒到臉上。她的臉紅得像火燒，耳朵燙得發疼。
沈硯堂停下來。他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沒有移開。
“還打嗎？”
蘭草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打。”
“為什麼？”
“因為……因為奴婢想讓爺多打幾下。”
沈硯堂沒有說話。他的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輕輕的，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把臉埋得更深了。
“你這個人，”他的聲音低低的，“爺真拿你沒辦法。”
第十一下。比之前重了一些。她“嗯”了一聲，沒有數。
“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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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第十四下。第十五下。
每一下都讓她抖一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臉更紅一點。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她的呼吸變重了，不是疼，是別的什麼。她說不清楚。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第二十下落下來的時候，他沒有把手移開。他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隔著薄薄的褻褲，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熱熱的，燙燙的，像一團火。
“夠了嗎？”他問。
蘭草搖了搖頭。
“不夠。”
“還要多少？”
“奴婢不知道。”她的聲音很小，“奴婢想讓爺打到滿意為止。”
沈硯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上，熱熱的，癢癢的。
“爺已經滿意了。”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說一個秘密，“從你進來的時候就滿意了。”
蘭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近，近得能看清裡麵的血絲。但那裡麵沒有冷，沒有怒，隻有一團火。燒得很旺，但不燙人。
“那爺為什麼還打奴婢？”
“因為你想挨打。”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頭發撥開，露出那道舊疤，“因為你想讓爺打你。”
蘭草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不是？”他問。
她點了點頭。
“是。”
沈硯堂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的疤上印了一個吻。
“以後，”他的聲音低低的，“想挨打了，就說。不用找理由。”
蘭草的眼眶熱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讓他看見。
“奴婢記住了。”
“起來。”
她從床上爬起來，跪在他麵前。衣裳的下擺滑下來了，遮住了屁股。她的臉紅紅的，耳朵紅紅的，脖子也紅紅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抬頭。”
她抬起頭。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從嘴唇移到脖子上的金鏈子。
“這件衣裳，”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領口，“穿著舒服嗎？”
“舒服。很滑。”
“比紗衣呢？”
蘭草的臉又紅了。她低著頭，小聲說：“比紗衣好。”
沈硯堂笑了一下，把她拉過來，拉到自己懷裡。她靠在他胸前，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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