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封爵 分府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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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堂為了蘭草，努力在皇上麵前表現，在朝中立了大功。
事情說來也巧。戶部侍郎貪墨案發了，牽扯出一串官員，從六部到地方，盤根錯節，牽連甚廣。皇帝震怒，命人徹查，但查來查去，查到了自己頭上——涉案的人裡，有皇後的親弟弟。案子卡住了，沒人敢往下查。沈硯堂站出來了。他把證據遞上去，把涉案的每一個人都列得清清楚楚，包括皇後的弟弟。朝野震動，皇後在皇帝麵前哭了一天一夜，但皇帝沒有壓下去。他拍了桌子，說了一句“朕的江山，不能被幾個蛀蟲掏空了”。
案子結了。涉案官員罷的罷、殺的殺、流放的流放。皇後的弟弟被削爵圈禁，皇後被罰閉宮思過。沈硯堂的名字在朝中傳開了，都說靖王府的世子有膽有識、鐵麵無私。皇帝很高興，連著三天在禦書房召見他，跟他商量朝政。第四天，聖旨下來了。
沈硯堂跪在太和殿上，皇帝坐在龍椅上，太監尖著嗓子念聖旨。念了一大段，他隻聽進去幾個字——
“晉封靖王世子沈硯堂為靖郡王，賜東城府邸一座，食邑三千戶。”
他磕頭，謝恩，接過聖旨。站起來的時候，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心裡在想一件事——他可以搬出去了。他有了自己的府邸，自己的封地，自己的食邑。他不再是靖王府的世子，他是靖郡王。他可以帶著蘭草離開那座府邸，離開母親的管束，離開那些府裡的規矩和嬤嬤，離開不把蘭草當人看的人。
他回到府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王妃在正廳等他，臉上帶著笑。方玉嬋站在王妃旁邊，也笑著。太妃坐在羅漢床上，手裡撚著念珠，嘴角翹著。
“硯堂，快坐下。”王妃拉著他的手，“皇上封你為郡王，這是天大的恩典。你父親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沈硯堂坐下來。王妃給他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皇上賜的府邸在哪兒？東城？那可是好地方。離皇宮近，地段也好。母親改天去看看，幫你收拾收拾。”
“不用了。”沈硯堂的聲音很平，“我自己收拾。”
王妃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你自己收拾？你一個大男人，知道怎麼收拾屋子？”
“蘭草會收拾。”
方玉嬋的手抖了一下。王妃的臉沉下來。
“硯堂，你現在是郡王了。搬出去住，身邊得有體麵的人伺候。蘭草一個丫鬟，跟著你出去，像什麼話？”
“她跟著我。”沈硯堂的聲音很硬，“她是我的人。”
王妃看著他，目光冷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太妃開口了。
“行了。”太妃的聲音不高，但很有分量，“硯堂現在是郡王了，有自己的府邸，想帶誰就帶誰。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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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說話了。她看了方玉嬋一眼，方玉嬋低著頭，臉上沒有表情。
沈硯堂站起來。“母親，太妃，我先回去了。還有很多事要準備。”
“去吧。”太妃擺了擺手。
他走了出去。方玉嬋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
“玉嬋。”王妃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母親。”
“你也別太難過。硯堂是郡王了，搬出去住是應該的。你是正妃，自然跟著他去。那個蘭草，再怎麼說也是個通房茶水丫鬟，身份地位都越不過你去，你讓他胡鬨就是，早晚你生下孩子，他都得收心，到時候你的孩子是嫡出，地位誰能比，像硯堂這個身份，有個三妻四妾的正常，與其找外麵的人爭，不如放個沒背景的丫頭在她身邊伺候，也好過去青樓找那些臟女人強，你想開點。”
“是，母親，兒媳記下了。”方玉嬋低著頭。
王妃看著她，歎了口氣。“回去準備準備吧。過幾天就要搬了。”
方玉嬋行了個禮，退了出去。她走回自己屋裡，關上門，站在屋子中間，一動不動。她站了很久。
沈硯堂回到書房，推開門。蘭草站在書桌旁邊，正在收拾他的奏折。
她看見他進來，抬起頭，笑了一下。“世子爺，恭喜。”
“叫我什麼？”
“硯堂。恭喜。”
他走過去，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
“蘭草，我們可以搬出去了，我現在是靖郡王。”
“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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