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剛才說，想做我的妻子。”
“嗯。”
“你知道做我的妻子意味著什麼嗎？”
她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把她臉上的頭發撥開，他的手指在上麵摸了摸，輕輕的。
“意味著你從今天起，不是通房，不是丫鬟，不是下人。你是這個府裡的女主人。誰也不能欺負你。母親不行，太妃不行，方玉嬋不行。誰都不行。”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他低下頭，把她的眼淚吻掉。
“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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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沒哭。”
“還說沒哭？眼睛都紅了。”
“風吹的。”
“寢殿裡哪有風？”
她笑了。他也笑了。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感受著他的嘴唇在她皮膚上遊走，像一片羽毛，像一縷風。
他握住她的腿，把她的雙腿舉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火燒。
“硯堂——”
“怎麼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羞。”
她的頭發散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蘭草。”
“嗯。”
“看著我。”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他的眼睛很黑，很深，裡麵有火。那火燒得很旺，但不燙人。她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臉。他的臉上有汗，從額頭淌下來，滴在她胸口上。
“硯堂，你出汗了。”
“嗯。”
“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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