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趙嬤嬤的臉白了。“世子爺饒命——”
“第一次不跪,二十板子。你是故意的,翻倍。四十板子。”
趙嬤嬤被按在地上,竹板落下來,她叫得撕心裂肺。四十板子打完,她趴在地上,屁股血肉模糊,哭得渾身發抖。沈硯堂看著她,聲音很冷。
“趙嬤嬤,你在府裡當差十幾年,規矩比誰都清楚。既然清楚還要犯,就別怪我不客氣。從今天起,罰你去掃院子。再犯,直接發賣。”
趙嬤嬤被拖了下去。蘭草站在旁邊,手在發抖。沈硯堂看著她。
“蘭草,你記住。你是這個府裡的主人。誰也不能怠慢你,誰不按規矩跪,你就打。誰不行禮,你就打。打到他們記住為止,我之前就是這麼管理靖王府的,靖王府幾百號人,井井有條,現在郡王府新府一團亂麻,你再不治理,我可沒心思管這些小事,我在幫你立威,本來你的出身就讓一些人不在意你,不罰誰服你管?”
她看著他,眼淚掉下來了。“奴婢知道了。”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再也沒有人不跪了。蘭草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跪下來,額頭貼著地磚。“蘭草姑娘好。”聲音整整齊齊的,像排練過一樣。蘭草看著他們跪在地上,心裡疼,但她沒有叫他們起來。她不能叫。硯堂說了,不跪就要打板子。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人被打板子了。
第二個月結束的那天,沈硯堂把蘭草叫到書房。她站在他麵前,背挺得直直的,眼睛亮亮的。
“蘭草,這個月,你罰了多少人?”
“三十個。每天一個。”
“罰得最重的是誰?”
“門房的福兒。他沒行禮,打了四十板子。花園的小蝶,沒行禮,打了二十板子。趙嬤嬤,故意不跪,打了四十板子。”
沈硯堂點了點頭。“罰得好。”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蘭草,你知道嗎,這個月,你變了很多。”
她低下頭。“奴婢以前太軟了。”
“不是軟。是好。但你太好了,好到別人不怕你。”他伸出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來,“現在,他們怕你了。”
“奴婢不想讓他們怕。奴婢隻想讓他們把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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