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調。
就是兩個老朋友在互相罵街。
“那就這麼定了。”孔悟道蹲下身，把手伸進了黑色的深潭。
液體冰涼刺骨。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什麼東西——硬的，棱角分明。
他把那東西撈了上來。
是一塊金色的碎片。拇指大小，表麵刻著弓弦的紋路。
射日弓的第三塊碎片。
碎片入手的瞬間，他胸口的鎮魂印和懷裡的水雲令同時劇烈震動。三股力量在他體內衝撞了一下，然後以一種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式——融合了。
新的權柄如潮水湧入他的感知。
他閉上眼。
地脈中的版圖在他腦海裡迅速擴展。從兩座塔的範圍，變成了三座。
然後，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在東荒的北方邊界，有三支仙盟的軍隊正在集結。每支軍隊裡都有至少兩名元嬰修士坐鎮。
他們的目標——玄冥宗。
“來了。”孔悟道睜開眼，看向薑子牙。
薑子牙也在看他。老頭臉上那種吊兒郎當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孔悟道從沒在他臉上看到過的東西。
認真。
“三支軍隊，六個元嬰，外加一個巡天使。”薑子牙把鐵條拄在地上，“你那個陸沉，扛不住。”
“我知道。”
“回去？”
“不回。”孔悟道把碎片收進懷裡，“讓他扛。扛得住，他就是真的宗主。扛不住——”
他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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