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軟肋，一眼就透。
“說正題。”沐九歌的不耐煩浮上了臉，但她沒走。
“後羿的力量不做武器，做規則。”
“什麼意思？”
“十二塊碎片湊齊，不是複活後羿，而是把他的力量灌入十二座塔的底層，重寫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孔悟道說，“仙盟之所以能控製一切，是因為'舊約'——那本法典——賦予了他們合法性。舊約被改了很多次，每改一次，規則就偏向仙盟多一點。”
“我要做的，是把舊約燒了。”
沐九歌的瞳孔縮了一下。
“燒了舊約，誰來定規矩？”
“沒有人。”
這三個字落在空氣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你瘋了。”沐九歌最終說。
“這是我今天聽到的第三遍了。”
沐九歌盯著他看了很久。東荒的風穿過山門，吹起她暗紅色的戰袍一角。
“假設我信你——我憑什麼信你？”
“憑這個。”
孔悟道從懷裡掏出三顆太陽核心，攤在掌心。橘紅、金黃、暗紫，三顆晶石在陽光下散發出溫潤的光。
“三顆核心，我可以現在就給你一顆。”他挑出暗紫色的那顆遞過去，“魔淵的人應該能辨認真假。”
沐九歌沒接。
“條件？”
“半天。”孔悟道伸出一根手指，“給我半天時間。半天之後，如果我沒有拿出一個讓你滿意的方案——你可以把這顆核心帶走，我們概不追討。”
“如果你拿出來了？”
“你把魔淵手裡的兩塊碎片借我用。不是給——是借。用完還你。”
沐九歌捏著彎刀的手指動了動。
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人。三十來個魔淵修士騎在靈獸上，表情各異——有幾個在衝她搖頭。
“半天太長。”她說，“三個時辰。”
“成交。”
沐九歌接過那顆暗紫色的核心，靈力裹住它檢驗了一遍。臉上的表情經曆了震驚、確認、再震驚的三次跳轉。
“是真的。”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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