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不高興？”
雲嘯搖搖頭：
“高興。西安收複，朕怎麼能不高興？”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隻是可惜……李自成跑了。”
王承恩愣了一下：“主子爺，李自成跑了就跑了吧，他還能翻起什麼浪？”
雲嘯轉過身，看著他：
“你不知道。李自成這個人，命硬得很。”
“崇禎九年，他在陝西被圍，隻帶著十八個人逃進商洛山。所有人都以為他完了，結果呢？不到兩年，他又拉起幾萬人馬，把整個中原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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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的臉色變了。
雲嘯繼續說：
“現在他又跑進了終南山。那山裡溝深林密，藏個幾千人根本找不到。萬一讓他緩過這口氣，再跑出來……”
他沒說完，但王承恩已經明白了。
“主子爺，那怎麼辦？”
雲嘯走回禦書案前，拿起筆，寫了一道旨意：
“傳旨給高傑：李自成、劉宗敏逃入終南山，著即組織精銳，進山圍剿。務必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王承恩接過旨意，正要走，雲嘯又叫住他：
“等等。”
他又拿起另一張紙，寫了第二道旨意：
“傳旨給金小川：陷陣營功勳卓著，著即凱旋回京。他們是輕騎兵，不適合山地叢林作戰。進山剿匪的事，交給高傑的步卒。”
王承恩接過兩道旨意，應了一聲“諾”，轉身出去了。
雲嘯站在窗前，看著西邊的天空。
夕陽正在落下，把天邊的雲彩染成血紅色。
他輕聲說：
“李自成，你最好死在終南山裡。”
“別再給朕找麻煩了。”
半個月後，金小川帶著陷陣營回到了京城。
沒有盛大的歡迎，沒有百姓夾道。一千八百騎兵，靜悄悄地進了城，回到了他們駐紮的營地。
隻是第二天一早，宮裡來人傳旨：陷陣營全體將士，賞銀三個月薪俸。軍官軍卒論功行賞，擇優者簡拔。金小川擢升忠勇營總兵，仍統領陷陣營。
狗剩躺在鋪上，數著剛發下來的賞銀，笑得合不攏嘴：
“石頭哥，你說皇上咋不接見咱們呢？”
石頭難得開口：
“皇上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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