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隻是……有些愛惜羽毛，做事瞻前顧後。不過，隻要皇上用他，他一定會感恩戴德，儘心儘力。”
雲嘯忽然笑了。
“好。朕就用他。授他禮部侍郎，兼翰林院侍讀學士。”
史可法愣了一下，沒想到皇上答應得這麼痛快。
“皇上，您就不怕……”
“怕什麼？”雲嘯打斷他，“怕他造反？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能翻出什麼浪來？再說了，朕用他，是因為他有用。等朕不需要他的時候，自然就不用他了。”
史可法看著雲嘯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年輕的皇帝，比他想的要厲害得多。
“史先生，朕跟你說實話。”雲嘯站起來，走到窗前，“朕要的，不是穩住江南。朕要的，是時間。用錢謙益穩住江南士紳，給朕爭取幾年時間。等朕把工業搞起來，把軍隊練強了，把百姓的心收攏了，那時候……”
他沒說完，但史可法懂了。
那時候，江南士紳再怎麼鬨，也翻不了天了。
史可法跪下來，重重磕了一個頭：
“皇上聖明！臣……臣替天下百姓，謝皇上隆恩！”
雲嘯把他扶起來：“別跪了。你以後是首輔了，動不動就跪，成什麼體統？”
史可法站起來，不好意思地笑了。
雲嘯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忽然說：“天快亮了。”
史可法往外看了一眼，東邊的天空果然泛起了魚肚白。
“史先生，你回去歇著吧。明天早朝，朕就宣旨。”
史可法又深深一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雲嘯忽然叫住他：
“史先生。”
史可法回頭。
雲嘯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朕知道你是個清官。可清官有時候，比貪官還讓人頭疼。貪官貪錢，清官貪名。朕不需要你貪名，朕需要你乾事。”
史可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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