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萬人，臣也替皇上守好。”
雲嘯把他扶起來：“朕知道你能守好。你是首輔，不是管打仗的。
管好錢糧，管好百姓，就是替朕分憂了。”
史可法站起來，退後兩步，深深一揖。轉身要走，雲嘯忽然叫住他：“史先生。”
史可法回頭。
雲嘯笑了：“回去換雙靴子。灌了雪水，不冷嗎？”
史可法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靴子，愣了一下，也笑了：“臣這就去換。”
他走出乾清宮，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西邊的天空露出一抹淡淡的金色。
史可法站在台階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還是擔心，可他知道，皇上比他想的更遠。
當天晚上，吳三桂在府裡設宴，請從京營抽調的將領們喝酒。人不多，來的都是參將、遊擊。陳圓圓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又溫了幾壺酒，退到屏風後麵，聽他們說話。
“吳將軍，俺們以前是京營的，沒跟韃子打過仗。您給說說，八旗兵到底啥樣？”
吳三桂放下酒碗：“八旗兵，騎射厲害，野戰厲害。可他們有一個毛病，那就是驕橫。
打了十幾年勝仗，不把我們明軍放在眼裡。這是他們的長處，也是他們的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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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參將又問：“那俺們怎麼打？”
吳三桂從懷裡掏出一枚手榴彈，放在桌上：“用這個。八旗兵衝鋒的時候，先用複合弓射，射完三輪，換手榴彈。
等他們衝到跟前，手榴彈也炸完了。
剩下幾個，用刀砍。”
他把手榴彈收回懷裡：“皇上給了咱們好東西，咱們就得打出個好樣來。”
眾人端起酒碗：“乾了！”
夜深了，將領們散了。吳三桂送走最後一個人，回到屋裡，看見陳圓圓還坐在燈下，手裡拿著他那件新棉袍，一針一線地縫著什麼。
“怎麼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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