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多爾袞的臉白了一瞬，很快恢複了正常。他低下頭，聲音很平：“臣……遵旨。”
代善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輕，幾乎看不出來。
阿濟格氣得臉通紅，被多鐸死死拉住。
濟爾哈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豪格站起來，嘴角掛著笑，斜眼看著多爾袞。
多爾袞沒看他，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皇太極站起來，看著殿中諸人：“都下去準備吧。
這一仗，打好了，大明的氣數就儘了。”
眾人跪安，魚貫而出。
多爾袞走在最後，走到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皇太極坐在龍椅上，正看著地圖，沒有看他。
豪格站在旁邊，嘴角還掛著那絲笑。
多爾袞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
盛京城外，多爾袞的府邸。
他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幅地圖，可他的眼睛沒看地圖，盯著桌上的燭火，一動不動。
門被推開，阿濟格大步走進來，氣得臉都紫了：“十四弟，皇上這是什麼意思？讓你守金州，讓豪格去打京城？大明京城隻有一萬老弱殘兵，功勞全讓那小子占了！”
多爾袞沒說話，連頭都沒抬一下。
阿濟格拍著桌子：“這主意是你出的，憑什麼讓豪格去？皇上這是偏心！
你就這麼咽下這口氣？”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皇上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豪格是他兒子，他當然想把功勞留給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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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豪格打下大明京城，便是大功一件。他這是要扶持兒子上位！
他奪了正藍旗在手裡，現在又想……”
多爾袞抬起頭，看著阿濟格，忽然笑了：“十二哥，你覺得，金州就那麼好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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