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之外什麼都沒有。電腦是舊型號的戴爾台式機，屏幕還亮著，頁麵停在一個招聘網站上。
福特讓技術員拷貝硬盤。
就在這時候，樓梯上傳來聲音。
不是人的腳步。
大黑從三樓走下來，一步一步，爪子落在木質台階上幾乎沒有聲響。它在樓梯口停住，黑色短毛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光澤，兩隻眼睛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定在福特身上。
肩高快到一個成年男人的大腿根。犬齒從嘴唇下方露出來一截，不是齙牙那種露，是嘴唇根本兜不住那種。
一名FBI隨行人員反射性地把手搭上了腰間槍套。
“別動。”莎拉抬手攔了一下，“是他養的狗，不咬人。”
大黑沒叫，也沒挪步，就站在那兒看著。
福特的目光在大黑身上多停了兩秒。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三樓。行軍床、幾箱泡麵、一個旅行包。跟露營差不多。技術員翻了翻旅行包，裡麵是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整棟樓搜完，用了四十七分鐘。
沒有瑞生素。沒有非法藥物。沒有違規實驗記錄。沒有任何能直接掛上罪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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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把手套摘下來，疊好塞進口袋。
“陳先生在哪？”
托尼張了張嘴，指了指二樓：“在……在上麵。”
——
陳楓坐在二樓那張舊辦公桌後麵。
椅子有點歪，他用腳墊著。桌上放著半袋曲奇和一杯涼透了的速溶咖啡。
福特走進來的時候，陳楓正掰了一塊曲奇往嘴裡丟。
“福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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