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閃了一下。
蘇離看到了。"去洛陽了？"
沒有回答。但心跳從82跳到了89。
"不是洛陽。"蘇離說。"你心跳的幅度不夠大。洛陽不是正確答案——但也不是完全錯誤的。他們去了洛陽方向……但不是洛陽城裡。"
靈犀一指的讀心和推理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蘇離不需要他開口——心跳的變化就是答案。
"洛陽以北。"蘇離說。
90。
"嵩山。"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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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站起來。
嵩山。金錢幫的三個絕頂高手去了嵩山方向。方證大師剛走——少林在嵩山。
方證說過：金錢幫最終的目標可能是少林。
"你們這五十個人——是用來拖住七俠鎮的。"蘇離說。"讓我們以為主力還在，不敢輕舉妄動。實際上真正的尖刀已經北上了。"
那人閉上了眼睛。不再看蘇離。
蘇離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放心。"他說。"方證大師六十年功力，三個絕頂去了嵩山也討不到好處。但我得給他報個信。"
蘇離站起來。碧波預警網掃了一圈——周圍一裡內沒有其他人。剩下的四十幾個還在五裡外的營地裡。
他走到水渠邊。洗了洗手。
四個一流上段。四秒。三成降龍。連碧波引導都隻用了一次。
以前麵對一流高手還需要認真對待。現在——就像方證的手按在石桌上一樣——力量穿過了這個層級。一流上段對四百五十五年的宗師來說，已經不是對手了。是障礙物。清除就行。
蘇離把四個人拖到一起，用蘆葦稈捆了。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阿飛坐在門口。看到蘇離回來，目光掃了一遍他的衣服——沒有血。
"幾個？"阿飛問。
"四個。一流上段。在東邊水渠旁邊綁著。"
阿飛的眉毛動了一下。"你沒傷著？"
"沒機會傷。"
阿飛看了蘇離一會兒。然後把竹枝——不，把劍收回了鞘裡。
"你比上次快了很多。"阿飛說。這句話從一個以"快"聞名天下的劍客嘴裡說出來，分量不輕。
蘇離在他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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