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9章 錯誤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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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第74章傳的時候傳到第一卷裡了，章節數不能重複，我先改了，重新發到第二卷，大家忽略這章，因為內容不能有重複，我改成大概自洽的內容了，這章完全不用看。太抱歉了，我多發兩章以示抱歉，抱拳！）
雪壓了一夜，到天亮時停了。
同福客棧的院子裡積了四寸厚，石板路和磚縫全被蓋住了，整個院子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圈——白色能放大空間。蘇離出來倒洗碗水，腳踩進去，雪發出一聲輕而脆的"咯吱"。
他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後繼續走。
這個"停"本身說明了一些問題。四個月前他不會停——四個月前他每天端盤子倒水磨豆腐，腳下踩的是什麼聲音都沒工夫管。現在腳踩進雪裡，雪聲好聽，他停了一下。
四個月。
廚房裡李大嘴的豆腐腦已經開始收汁，豆香從鍋蓋縫裡冒出來，飄進門口的冷空氣裡立刻散了。蘇離係上圍裙，拿抹布開始擦桌子。兩個商隊的夥計縮在角落吃早飯，臉上還帶著路上凍出來的紅。
擦到第三張桌子的時候，蘇離把抹布放下來，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一件舊棉襖——有個晚歸的客人昨夜忘在這裡的。
棉襖和椅背之間夾了一根筷子。尖頭朝外。
不是意外碰進去的——筷子夾得很穩，角度精準，正好能戳人拿衣服時的虎口。這是江湖人檢測跟蹤者的老手段，把小東西藏進正常物件裡，用位移和改變來判斷有沒有人翻過。
蘇離把筷子取出來，放回筷筒，繼續擦桌子。
是誰放的不重要。可能是某個多疑的江湖客，可能隻是有人不小心帶倒的。但他注意到了，辨認了，處理了。
以前不會注意這種事。——一整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送走了三撥客人，收拾了兩次桌子，幫佟湘玉去街上買了一回蔥——雪天菜價漲了三成，佟湘玉算盤打得"劈啪"直響，最後還是讓蘇離少買了半斤，說是夠用就行，明天再看看。蘇離把錢找對了數，把蔥捆好，心想佟湘玉這把算盤大概是整個同福客棧最忙的東西。
白展堂從後院走進來的時候，腳上帶著已經乾了的深色泥。
蘇離隻掃了一眼就知道：不是雪地的泥。雪地的泥是灰白色，濕而淺。這個顏色更深，更膩，帶一點水汽久封後特有的陳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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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裡的泥。
白展堂走過蘇離身邊，聲音壓得極低：
"今晚。"
蘇離沒回頭。"幾更？"
"三更後。"
兩個人都沒停下來，各自去忙。蘇離去給那兩個商隊夥計續茶，白展堂進廚房剝大蒜。
過了一炷香，白展堂重新在灶台邊坐下來，剝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蘇離把洗好的碗一摞一摞碼整齊，在劈啪的灶火聲裡等著。
白展堂壓著聲音，像在說今天的菜價："四丈下麵有一塊活磚。周圍幾塊也是虛的——不是年久鬆動，是當初特意這麼砌的，方便快速打通。磚後麵有洞，我探了根竹竿，到頭了，兩丈左右。土腥味，沒有腐氣。"
"像個房間。"蘇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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