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讓爹爹乾什麼。”燕寶兒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他跟前，仰著頭認認真真地說，“寶兒就是覺得，爹爹不用活得那麼累，別人怎麼看你，不重要。”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是真心的。
雖然她想讓爹爹名聲爛，但她也是真的心疼他。
燕霖故盯著她那雙黑亮亮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提溜起來，放到膝上。
“你這丫頭，嘴越來越甜了，跟你娘一個德行。”
“娘親嘴甜嗎？”
“以前甜。”燕霖故的聲音淡了下來，“現在不了。”
祭祖這事，她隻是先提了個苗頭，沒指望爹爹真的答應。
但種子種下了，遲早會發芽。
接下來幾天，燕寶兒又乾了兩件小事。
第一件，她讓靈汐趁著夜裡把爹爹書房裡的一份奏折調換了順序。
結果第二天上朝，燕霖故遞錯了折子，在百官麵前丟了個大臉。
第二件，她偷偷在爹爹的馬車上做了點小手腳，讓馬車恰好在鬨市口拋了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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