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邊，“但他身上的那枚玉墜，我見過類似的東西。”
“赤蛟的？”
“嗯，是赤蛟一脈慣用的傀儡器，那個清虛多半不是真正的道士，隻是被妖力操縱的皮囊。”
燕寶兒皺眉。
“那他被關進大牢之後，赤蛟肯定會滅口。”
“來不及了。”顧長淵淡淡道。
“什麼意思？”
“我剛從外麵回來的時候，探了一下刑部大牢。”
燕寶兒猛地坐直。
“他死了？”
“嗯，半個時辰前，暴斃獄中。渾身妖氣潰散，五臟六腑碎成了渣。”
燕寶兒倒吸一口涼氣。
“赤蛟動的手？”
“應該是。”顧長淵說，“隔空碎脈，這種手段不是一般妖物做得出來的。”
線索斷了。
燕寶兒咬了咬下唇。
雲貴妃那邊肯定已經鬆了口氣，沒有了清虛這個活口，誰都查不到她頭上。
可這丫頭從來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斷了就斷了。”燕寶兒抱著膝蓋，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四歲的孩子，“反正我從來就沒指望從一隻傀儡身上挖出什麼大魚。”
她抬起頭，看著顧長淵。
“師兄，皇帝讓我爹遴選有道之士入京。”
顧長淵看了她一眼。
“你想讓我去？”
“不是讓你去。”燕寶兒笑了笑，“是你本來就該去。你在暗處查了這麼久，該到明麵上了。有了朝廷的名頭，你查赤蛟的據點也方便，總比一個人半夜翻山越嶺強吧？”
顧長淵沒有立刻回答。
燕寶兒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補了一句。
“而且你留在王府，名正言順，我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
顧長淵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蒼白的小臉上，眼底的疲憊藏都藏不住，可那股子倔勁兒又讓人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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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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