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燕寶兒沒去找燕霖故，反而先去了東院。
顧長淵正在院中練劍，動作行雲流水，劍光冷凝。
聽到腳步聲，他收了劍。
“怎麼了？”
“我爹又作了。”
“怎麼作的？”
燕寶兒把昨晚的事學了一遍，連帶著燕霖故說的那些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
顧長淵聽完，沉默了兩息。
“他原話說的？”
“原話，一個字都沒改。”
顧長淵把劍插回鞘裡。
“你爹這個人……”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
“他不是不愛他妻子，他是不知道怎麼愛。”
燕寶兒歎了口氣。
“我知道啊，可他不能每次都用最爛的方式來表達，我娘又不是他的東西，他憑什麼拴著？”
顧長淵看了她一眼。
“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讓他吃點苦頭。”
“什麼苦頭？”
“冷他幾天。”燕寶兒掰著手指頭，“我跟娘親一塊睡，不理他。二哥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讓他這兩天別去書房找爹請安。”
“你讓你爹一個人待著？”
“對，讓他好好想想，到底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顧長淵沒有反對。
“不過有一件事，你得注意。”
“什麼事？”
“你爹那種性格，被冷落之後不會反省，他會更加極端。”
燕寶兒一怔。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會做出更出格的事來挽回局麵。”
燕寶兒的臉垮了。
“他還能怎麼出格？總不能真把楚家的門封了吧？”
顧長淵沒回答。
但那個眼神分明在說：你低估你爹了。
燕寶兒揉了揉太陽穴。
“行吧，我盯著他就是了。”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師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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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種事到底有沒有解？”
“什麼事？”
“就是……兩個人明明喜歡對方，偏偏一個不會說話，一個不肯低頭，天天吵來吵去的。”
顧長淵看著她，半晌才開口。
“有解。”
“什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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