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完，隻是抬手，在雲國舅麵前的茶杯上輕輕一彈。
茶杯應聲碎裂，碎片飛濺，茶水灑了雲國舅一身。
“否則什麼，你自己想。”
說完，轉身就走。
雲國舅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沒緩過來。
等燕霖故走遠了，他才一拳砸在桌上。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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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天還沒亮透。
霖王府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後門。
楚晚清親自替燕寶兒穿好了衣裳，又檢查了三遍包袱裡的東西。
“山上冷，多帶了兩件厚衣裳。”
“嗯。”
“吃的也備了，路上別餓著。”
“嗯。”
“到了山上，聽師傅的話，別惹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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